雨水大滴大滴落下,汇成一道水帘。生长在跑道的野草,拼命伸展叶子,展示顽强生命力。
温灵雨眉梢不自觉舒展,唇瓣勾起一抹浅淡的笑,跟随寥寥无几的队伍挤进大巴车。
“你好,麻烦把桌板收一下,我的座位在里面。”
闻言,鸭舌帽男人收了桌板。
温灵雨想从男人身边越过去,突然嗅到一股似麝非麝的味道。
她惊恐瞪圆了眼,像是触电般连连后退。
时东拿掉鸭舌帽,缓缓抓了把头发,悠然抬起头,俊隽的脸庞透着慵懒散漫,犹如深渊的黑瞳,闪烁阴郁幽冷的寒芒。
“不识好歹。”
简短几个字,整个骤然氛围可怕起来。
温灵雨头一次见时东这般神态,像是要扒了她的皮,拆了她的骨头。
“你”
轰!
一道惊雷响起,她的后半句话销声匿迹。
飞机无法起飞了。
乘客和空姐尽数散去。
七八个黑衣保镖将她团团围住。
失败了,她插翅难逃。
难道她穿书的意义就是被时东玩弄到被车撞死为止吗。
温灵雨眼眶发红,泪珠一串串的掉,尽管身体直打颤,还是使劲绷紧,维持最后的体面。
时东见她乖乖站在原地,薄唇缓缓勾起,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“你放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