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不能见水,她已经很多没洗头了。
直到医生例行查探伤势,表明可以用清水简单冲洗。
她踩着人字拖,兴高采烈抱着粉盆。
调试水温过程中,六个人,架着约半米宽的床,大大咧咧闯进来。
“朝东边斜点,别碰到墙,对,就这样放。”
一群人忙得如火如荼,完全无视她的存在。
卫生间挺宽敞的,架了张床,还怼着淋浴室入口,瞬间拥挤了。
本该办公的时东缓步走来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
他单手解开腕间的表,挽起衬衫袖口,散漫冷漠的眉眼多了一丝鲜活,指着那张崭新的床。
“躺下。”
温灵雨立即警惕性后退,不忘抱着盆盆挡在身前,此处无声胜有声。
时东叉着削腰,步步紧逼,直到家伙退无可退,他手撑淋浴房玻璃,“怎么,不愿意。“
那张带有压迫力的俊脸近在咫尺。
温灵雨不留痕迹咽了口口水,“我不方便。”
时东嘴角弧度勾起,逗弄道,“医生可以了。”
胡!
早上医生还不能过度运动。
温灵雨满脸不服气,背在身后的手攥住淋浴室把手,嗖的一下窜进去,关门动作一气呵成。
隔着玻璃,看不清楚男人情绪。
但通体的气场格外吸引人,像是悬崖峭壁的猫薄荷,格外上头。
衣冠禽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