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涯疾步上前,一个灵巧的手法,转身从他面前一闪而过,那把剑便握在了手里。
眼见幺月的术法正在关键时刻,就差最后一步,倾盆的大雨就可以清洗一下这个污浊的王宫,却不得不,做了这样一个残忍的决定,她本来可以成功的,但是他不想因为这样,害死一条无辜的性命。
他只能这么做,紧闭着双眼,沉思了片刻,将那把剑在手中奋力挥舞,而后顺势借力,将那把剑扔向了高台。
“阿月!”天涯转过身去,默默无语,静静的站立在原地。
幺月眼急手快,将那把剑稳稳的接住,手中术法也停了下来。
仔细一看着是江峰的剑,在向高台下方一看,坐在藤椅上的尤欣十分显眼,他阴险邪魅的对着高台上的幺月看去。
她不能在有所动作,若是他一个不高兴,江峰便没了性命。
雷声大作,狂风不止的暴雨征兆,瞬间消失,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等来期待已久的雨水,顿时引起全场的议论。
巫王对天涯莫名的举动选择了包容,他虽然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,但他没有人可以信任,唯有他这个大儿子。
于是宣布,此局为平局。
巫王,王后,各族的族长,跟随他们左右的卫队,随从,宫女,侍女,纷纷离开,各自忙碌。
剩下他们三个人,幺月纵身跃下,跳到尤欣的面前,那把剑锋利的剑锋,没有半点迟疑的靠近了他的咽喉部位。
他不敢有任何的动作,没有摆好休闲的姿势,此刻僵在那里十分的难受,不自觉的保持在刚才那阴险邪魅的笑脸,大气也不敢出一口。
现在只有幺月的手稍稍一抖,他的脖子上就会与那剑锋来个亲密接触,若在稍稍用力,他的便不会在有呼吸。
刚要开口,问及江峰下落,手腕上便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,那剑从手中滑落,然后自己的后脑勺,被人猛的一拍,昏厥了过去。
“王子殿下很识趣,这一次就放过你们,不过比试还得继续,我看他,是有点本事,只要她为我创造神迹,我可以放过他”天涯守护在阿月的床边,那尤欣的声音还在耳边。
“不,不可以,这样,阿月会恨死自己的,他一定要想办法,不只让阿月赢,也要把那个臭小子救出来!”
“怎么还不醒,逸白,你下手太重了!”
“当时情况紧急,不过这小子的身板太脆弱了吧!我就这么轻轻一拍……”逸白不好在说,手舞足蹈,尴尬的比划了两下,背过手去,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!
只不过自己还没有看清他的样子,他探头探脑的问“那个,他的面具,是不是该取下来了!”
“你先回去吧,我守着他。”天涯隐约看见幺月的手微微动了一下,应该要醒过来了。
逸白不敢多言,只好躬身行礼,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逸白刚到门口,神色异样的看着对面,而后转身回来。
“你怎么又回来,还有何事?”天涯听的脚步声回转。
“是大巫”他躬身有礼,回答到。
王子殿下的宫殿都敢这么硬闯,他可真是胆大包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