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榆的话音刚落,芸珠郡主身边的婢女便不满地呵斥出声。
楚榆迎着微风,没在言语,朝那池塘中的芸珠郡主抱了抱拳致歉,转身去了旁边的八角亭里歇息。
闭上眼睛,思绪放空,好似整个都轻松了。
许久后,楚榆是被一阵嬉闹声吵醒的。
她茫然地睁开眼睛,眼前那生得极其秀丽妩媚的芸珠郡主弯着腰,夸张地捧着腹部哈哈大笑。
“你这小娘子着实好玩,在哪里都能睡得着,也不怕别人将你偷了!”说完,从婢女冬麦的手里拿过铜镜,举在楚榆的面前。
楚榆揉了揉眼睛,往铜镜里一瞧,好家伙,竟将自己画成了小丑的模样,真是滑稽中又透着些许可爱。
楚榆没有回答,随着身体病情的加重,何时昏迷何时清醒,已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。
似乎是看出了楚榆有心事,芸珠将手里最大的那朵半开半掩的荷花递给楚榆,“瞧你年纪也不大,怎的瞧着一点生气都没有?
小娘子就该有小娘子的模样嘛,其余的事情有大人在上头顶着!”
冬麦见了芸珠将最大的荷花送给毫不相干的楚榆,还是一位长得比芸珠郡主还要好看的小娘子,冬麦嘟着嘴,不满地嘀咕出声,“郡主,您不是说这朵荷花是要给阿生公子插花瓶的么?怎的轻易送给了陌生人。”
“冬麦你说什么浑话!”芸珠呵斥了一声,随后冲着楚榆笑,“下人不懂事,这花原本是要送给阿生的,可是瞧见了你,这朵花我便想送予你了,希望你不要嫌弃。
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?我是延亲王的女儿周芸珠。”
原来,这便是蔡公公嘴里说的那位,京城里唯一的二字郡主。
楚榆接过荷花,冲她微微一笑,“我叫楚榆。”
“大胆!”冬麦又厉声呵斥。
芸珠有些恼怒地道,“冬麦,你先回去!”
冬麦不可置信看着自家芸珠郡主,觉得自家郡主定是被这小娘子下了迷魂药。
在芸珠威胁的眼神下,冬麦瞪了楚榆一眼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。
此时,八角亭中只剩下楚榆与周芸珠。
周芸珠许是一个人在府中呆得实在太烦闷了,看到了同年龄的楚榆,深埋在心底的苦水忍不住对楚榆滔滔不绝。
原来周芸珠是因为萧云生偷偷从京城尾随而来的渝州,两人因萧云生英雄救美而相识,周芸珠此后便对萧云生念念不忘。
再次相遇,是在某位权臣宴请的赏花会上,周芸珠也因此知道了萧云生的真实身份。
她不像别的娘子那般,嫌弃萧云生从小生在乡间,更羡慕他能在乡间肆意洒脱的生活,于是不停的央求萧云生同她讲乡间的生活。
再得知萧云生要随安国老将军来渝州戍守,便也悄悄尾随而来,直到被萧云生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