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夏说,“我这里有两张票。
如果你也好奇这里的神是何种姿态。不如跟我一起去看吧?“
“……“,艾尔海森睁开眼。
她总能给他惊奇的感觉。
能这么快理解他的意思,其实也是不傻的。但……
他伸手拿起她递来的票。手指自然地和她触碰在一起。
艾尔海森红着眼皮。
她这样毫无防备,倒显得他像是别有用心的了。
我也并非要留下她。只是……
艾尔海森把注意力放到票上。
审判者赞礼。
听上去像是歌功颂德的狗屁。
会有意思吗?
“这里有很多床。你随便睡吧。”
他打开自己的房间,走过去。
楚夏看到桌子上放着的食物,忍不住又想吃了。
艾尔海森没有回应。
楚夏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下。
征求主人的同意。
最近她好像变得正常了。
手心里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楚夏看到有人戴着耳机,躺在床上。
连鞋也不脱?
楚夏走过去,拿掉艾尔海森的靴子。
她受不了别人穿鞋踩在床上。
艾尔海森可能是在听歌。
楚夏挨到他的脚,才知道他发烧了。
于是帮他调整了姿势,揶好枕头。
“怎么会生病呢。“
她以为纸片人不会生病。
在须弥那段时日,她也照顾过他。
楚夏走到这里的厨房。
没有看见员工。
难道真的有田螺姑娘?
艾尔海森的咖啡,还有水果都是谁送的?
这种地方的服务是24小时。
现在居然一个人也没有。
楚夏正在纳闷。
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鞭炮声。
“什么情况?“,天空绽放着礼花。
大概是她见过的一种。
可能是产自稻妻。
楚夏记得在稻妻看过的烟花祭。
七国之间,贸易流通十分方便。
最发达的是璃月和须弥。
由于锁国的缘故,能在这里看到烟花,可能还是社奉行的功劳。
楚夏一回头。
艾尔海森正站在她附近。
他扶着玻璃,皮肤上映出外面的彩光。只是站在那里,还是挺养眼的。
楚夏静静看着他。
艾尔海森一回头,果然找到她。
“……”,他向前倒去。
楚夏只好过去扶住他。
她说不出责备的话,也没有资格。
现在是她在受到艾尔海森的照拂,所以也没有理由任性。
还是赶快帮他恢复健康吧。
不过他这么虚弱,趁他睡着,看一下他对我的好感度也是可以吧。
正好艾尔海森给她机会。
这家伙,我虽然想不起来。
可是我对他充满好奇。
这张脸这么特别,我不可能忘记呀。
楚夏把他扶到沙发上喝了点水。
又一起来到他的床。
这里有夹着笔记的书。
如果除去他们的个人恩怨,楚夏还是很欣赏他的。
她关上灯,在感觉他呼吸平稳后,靠近。
艾尔海森的额头很烫。难道是水土不服?
楚夏翻找着他的好感条。
趁他生病,干脆压在他身上。
艾尔海森似梦似醒,吓得她几次都想放弃。
像这样孤身靠近他,他才要怀疑我图谋不轨。什么嘛,也不高。
楚夏看到了“30”这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