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南归兀自发笑,可随即脸色一变摩挲着手机若有所思。
贺玺盯着他喝了口酒,你在想什么。
想他们会不会冒险伤害思南,这段时间思南在解其琛家里相信知道的人不少,这些人胆大妄为到这一步竟敢去炸了解其琛别墅,好在今晚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否则这次爆炸非必伤。
什,什么?贺玺有点没听清。
你刚才没注意听,解其琛的别墅爆炸!
真的?
这事还有假?
贺玺愣了会儿忽然嘿嘿的笑出来,抢人老婆活该,要是解其琛真有个什么你还争个屁。
你这人纪南归笑骂,虽然知道说的是玩笑话可还是觉得有点过了。
玩笑玩笑看你这会认真的样子,要不要我去查一查。
不用了,已经确认是煤气泄漏电源引起的爆炸,消防队员做过排查确认是意外。
这个意外可就有点高明了,这入冬回家早就黑漆漆开灯是必然,这种意外也不知道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才能想出来。
你这些日子派些人来我这儿注意着点,虽然不确定那些人会不会跑来云涧不过防患于未然。
你就这么心疼向思南,林叔,伯庸这些人你不担心。
嘶,你今晚废话怎么这么多?
我
贺玺委屈屈巴巴的闭嘴,闷闷的喝了口酒,重色轻友!
我没有别的要求,思南的安全我交给你。
贺玺一口酒喷出来险些洒纪南归一身,大哥,不带这么坑人的。弟妹是你宝贝,要是伤着跟手指你还不得拿我去填命啊。
不至于,我会尽快把事情解决不要有这么大压力。
行了我算是看清你了,什么让林叔做了我喜欢吃的菜,我看你就是存心算计我来着。俗话说,吃人嘴软拿人手段吃你一顿饭还不得卖力替你办事?
纪南归笑出声拍着他的肩,知道你委屈,等这事过去你要我办什么事都随你安排。
真的?
真的。
那我可得好好合计怎么使唤你。
正事谈得差不多两人就闲聊了一会儿,天南地北说着以前年少无知那些事。说好只喝两瓶,贺玺也是高兴把冰箱里的存酒洗劫一空还打起纪南归红酒的注意,不过后来喝多了也没再继续。
快十二点,纪南归搀这贺玺下楼,向思南跟他一道把人送上车。
贺玺一喝醉话就特别多,很有感触的拉着向思南的手腕语重心长,思南妹妹啊,我们贺家就我这一个独子我没什么兄弟,但老七跟我这么多年关系就像我的亲兄弟。答应我思南妹妹好好跟他在一起,我们家老七老稀罕你了为了你那可是费尽心力
的为你谋划。
我们老七人不错,就是有时候还害羞不好跟你言明但他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,这么多年我就没瞧见过他喜欢哪个人有你这么多。
纪南归听不下去他的唠叨,托着手臂直接塞车上,小虎,路上注意安全,亲自把贺玺送回家。
是,七爷。
贺玺不安分挂在车窗上,弟妹啊,老七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。解其琛算个什么东西配不上你,咱们老七是世界上除了我以为最好的男人了
自家少爷喝多就爱说胡话的习惯至今没变,小虎都觉得丢脸干脆锁了车门卯足油门拉着贺玺离开。
向思南在旁边憋着笑,看着车离开才回头异样的目光打量纪南归。
咳,你看我干什么?
贺玺说你喜欢过很多人。
我几时喜欢过很多人。
咦,看得出来七爷以前也是个性情中人吧,必定身边有不少红颜知己相伴。
纪南归无奈的发笑伸手就把向思南捞怀里,黑曜石的眸子星光熠熠万分夺目,怎么,听说我喜欢的女人很多所以生气吃醋了?
嘁,不要脸,还有你松开别都动不动就占我便宜我告你非礼信不信。
死丫头,嘴还挺硬。
说完他就俯身下来,向思南也是下意识的闭眼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。等了约莫几秒钟尝试着睁眼,纪南归就在眼皮下似笑非笑的看她。
这么自觉,等我吻你?
向思南吃了瘪经不住逗弄用力的推开他,流氓滚蛋!
去哪儿。
睡觉。
纪南归一把把她拉回来再次禁锢在怀里,额头抵着额头,睡觉无可厚非,原本还想跟你说一说刚刚我们的发现,既然你累就去睡吧。
发现,什么发现?
纪南归松开她迈着步子往屋里走,不是要睡觉,去吧晚安。
七爷。
她屁颠屁颠的追上来,笑得那叫一个春光明媚的,七爷,快跟我说说发现什么了。
哦,有兴趣不是要去睡觉?
不不不,我晚睡的不着急。
可是我累了想去休息,不然你来跟我说我一会儿在被窝里悄悄跟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