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风高夜,乌云密布。
屋内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睡衣正在酣睡,时不时的打着呼噜。
“唔?”
女人感到黑暗中一只修长的手捏着她的的喉咙,然后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。
她惊恐着挣扎,感受着对方强健的体魄,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,然后慢慢的放弃挣扎。
白道对此很满意,有些女人遇到一点事情就大声嚎叫,哪怕是一只蟑螂,都能唱出一首歌,
遇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,让人觉得自己柔弱的萌萌哒,又仿佛在说,看,我不害怕,我厉害不厉害,最后就是我好可爱。
呵,女人。
白道在其耳边轻声的说:“夫人,稍安勿躁,我不让你说话,不要说。”白道在说字上手指加重力气。
女人懂事的点了点头,白道说道:“你丈夫在哪?”
女人撅了撅嘴,白道又说道:“在你大声呼叫之前,你一定会先死。”说完,松开捂着的左手。
女人适应了一会说道:“他很少回家,我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
“夫人看起来不太听话,我应该怎么办好呢?人世间还有大好青春岁月,更有无尽富贵荣华在后面,就那么想死?”白道压低声音调侃道。
感受着女人呼吸急促,白道笑了一下,松开捏着女人的脖子的右手,然后慢慢坐在床上,又开口说道:“他很少回来,说明他极有可能在别的女人身边快活。而且他不可能天天工作这么忙,毕竟怎么说他也是一城总捕头,七品官员啊。”
“总而言之他不爱你,对于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。要知道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么?”
女人静静的看着前方,听完白道的话有点意动,刚想转身,白道说道:“要是看到我的面目恐怕你是真的活不成了。”
女人身体一震,然后向前走去,拉起一张椅子坐着,良久,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:“他在王捕头家里。”
白道望着女人说完话佝偻的身躯,无奈的苦笑一声,然后悄然无踪。
风声愈来愈大,沙石飞扬,扑打着窗户,点亮的房间,那位女子拿了一瓶酒,皓白的手托着酒瓶灌了一口辛辣的酒,而后两行泪水随之而下。
兰城总捕头吴旭筑基一层,要想不动声色的把他擒下恐怕还要多做谋划。他有如此修为却窝在一个小城里面,必定有所图谋。而通过自己的了解,他在兰城之中一手遮天,城主见了他也要躬身行礼,可见此人是想当一个土皇帝了,也是一个有识之士。
宁做鸡头,不为凤尾。
兰城悬镜司,一个国字脸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在一间放着小床的屋内喝着闷酒,屋外的风透过缝隙吹着摇曳的烛火,忽明忽暗的灯光印称着发暗的脸颊。
“谁?”男人忽然大喝道。
白道脸上蒙着黑巾背对着对方说道:“王捕头,别着急,听我把话说完再动怒如何?”
王捕头用手捏了捏手中的酒碗,目光阴沉的看了看那修长的身影,又感受着对方浑身的气势,慎重的说道:“不知阁下有何贵干,我这一介小小的捕头还不入阁下的法眼吧?”
“职位虽小,却也有活着的价值,只要活着,都在为这个世界作出贡献,只是很多时候的贡献很小,但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