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自己的特权来自于姐姐堂本沙弥加,所以一直以来,堂本刚在监狱里的行事总有顾忌,听过轩尼诗的话,想通特权来由的堂本刚,对狱警不再客气,转身对门口大声喊道:“狱警!”
狱警挑着眉毛走进来,眯着眼睛,盯着堂本刚。
堂本刚甩甩手:“给河内下安排一下律师会见。”
轩尼诗补充道:“要关掉监控。”
堂本刚诧异地瞅了轩尼诗一眼,顺着轩尼诗的话说道:“把监控画面关掉。”
轩尼诗嘱咐道:“堂本,我希望你亲自到监控室里监督他们,我只相信你。”
堂本刚点点头。
狱警撇着嘴巴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们在说些什么胡话?这里是监狱,不是你们随意逞能的地方!”
轩尼诗翘起嘴角,说道:“我觉得你还是把这件事转达给荒木贞夫知道的好。”努努嘴,“这可不是你能得罪的人。”
狱警匆匆扫了堂本刚一眼,堂本刚一反常态的执着。
狱警低下头,荒木贞夫确实嘱咐过他,如果堂本刚有什么要求,要尽量满足。他并不清楚荒木贞夫和堂本刚的关系,轩尼诗的话给他提了醒,狱警只能掏出对讲机,走出医护室的大门,把情况汇报给荒木贞夫。
一会儿工夫,狱警走回来,点头说道:“河内下的律师并没有来!”
堂本刚转头去看轩尼诗,轩尼诗皱起眉头:“不应该啊,我的律师真的没有来?”
狱警点点头。
堂本刚说道:“他刚才点头了。”
轩尼诗撇了下嘴,算时间,组织里的人应该来了,他原以为没人找他是因为监狱方面的阻挠,现在看起来,竟然是因为组织里没有来人。
组织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他仰起脖子:“我想和我的律师通话。”
狱警得了荒木贞夫的命令,没有废话,说道:“通话可以,跟我走,我带你去打电话。”
……
狱警推着轩尼诗的病床,堂本刚双手背后,紧随其后,狱警狠狠地瞪了一眼堂本刚的背影。
黑塔里有只供狱警使用的直梯,轩尼诗坐在病床上,被推进直梯,直梯一直升到顶层的办公区域,狱警推着病床走进一间办公室。
这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,狱警说道:“这里原来是副监狱长的办公室,他退休之后,这里一直空着。”桌子上有一台固定电话,狱警拿起电话,递到轩尼诗手上,“你要拨的电话号码是多少?”
他一共见过两名律师,轩尼诗不知道苦艾酒伪装的律师电话,也不好直接打给苦艾酒,只能把电话打给只见过一面的库拉索。
电话接通,轩尼诗抬起眼睛,堂本刚和狱警退出房间。
轩尼诗说道:“律师?”
电话那边传来女人怯懦的声音:“你,你找谁?”
轩尼诗仔细辨认女人的声音,确实是库拉索,他说道:“你不记得我是谁了?我是河内下啊?”
女人疑惑地问道:“河内下?”
电话里,突然传出一个小男孩的声音: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这声音轩尼诗熟悉无比,正是江户川柯南的声音。
他们怎么会在一起?
柯南说道:“姐姐,你还没想起来么?”
声音突然变小,好像是那一边,女人把电话放了下去。
女人的声音变得悠远:“唔,我还没想起来,不过刚才有人打来一通电话,好像说我是一名律师。”
……
听到这里,轩尼诗主动挂断了电话。
面露苦笑。
这叫什么事儿?库拉索竟然失忆了?!?
难怪她今天没有过来。
可他要怎么办?
过了大约5分钟,办公室的大门别人扣响,轩尼诗喊道:“进来吧。”
堂本刚和狱警走进来,堂本刚问道:“怎么了?一脸落寞的样子,你的律师和你说什么了?”
轩尼诗吃呀咧嘴,啧啧出声,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