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!不用夸赞!被逼的好呗!”风儿自舔创口,目光呆滞,“呆呆,自从风哥抛给了我一个绝情的背影,我也成了风儿!不过是寂寞的风儿,飘哪是哪!”
“厉害!”水都直接敬佩,抚着风儿滑滑的背儿,“你飘哪儿了?有没有北漂?!”
“一开始我还是有些目的性的!”风儿幽幽,“我找到了风哥的家!新建着房,窗棱上贴着大大的喜字儿!”
“嗯,果然爷们!不折不挠!新婚了?!哦,好一个小白!”水都感叹,思绪万千。
“额?!发神经啊?!你!”风儿居然爆粗口。
“新婚大喜!”水都疯疯癫癫。
宝玉出家!
“嗯,你这么坚韧不拔,到底和风哥结成对儿了!可喜可贺!可喜可贺!”水都收不住。
风儿“噗嗤”:“额,呆呆,结对儿了还轮得上你?!”
“哦,我这人!”水都头大,“可那喜字明明白白大摇大摆地张贴着?!”
“风哥结婚了,媳妇儿是枚村姑。”风儿幽幽。
水都恍然:“嗯,难怪,难怪风哥不能接受你,心中有人在先!”
“额,你在看我笑话?!敢!”风儿铿锵,盯住水都的耳垂。
“没有没有,我是说,原来是有人在等风哥的!”水都快速运转,“别盯着,别的地方都行!”
“额?!什么乱七八糟啊?!别瞎想!”风儿轻轻地揪住了水都的耳垂,“说是村姑,其实很洋气,之前是他公司的同行。”
“工作中的爱情?!”水都小激动,忘了耳垂的所在。
“什么和跟什么啊?!”风儿轻轻问。
“没什么!”水都老实,然后又没控制好,“只是你横在中间插一杠子!”
“额,老实点儿!”风儿到底使了劲,狠命揪住了水都很贵重的耳垂,“我当时不顾这些的,在他家住了下来!”
“好霸气!”水都惧。
另一边耳垂又被揪住:“额,老实点哦!既然我的灵魂已无依托,我的肉体飘哪儿都成!”
“哦,飘吧,”水都央求,“你飘你的,别揪着我才好!”
风儿轻轻地揪着耳垂:“额,呆呆,当时我没有事儿做,成天把自己打扮得很满意!你懂?!”
“勾引人家,还不死心啊?!”水都胆大包天。
耳垂又被狠命摧残了一回!
“额,呆呆,可改德性了?!”风儿得意,“我优待自己不行啊?!”
“为什么要那样优待自己?!”水都不同意,“悦己者已入他人怀,你还为之容?!”
惨绝人寰的嚎叫,自作孽,不可活!活该!死水都!
“可能浓缩了我唯一的精神寄托吧。”风儿始终捏着耳垂,虽然她已神游天外。
“很对很对!”水都替耳垂说话。
凉风习习,蛙虫竞鸣,风儿起身:“林子里走走吧。”
水都求之不得,只要能解放他的耳垂,到天上或地狱去走走他都同意!
可是他嘴巴不长德:“哦,你白天不走动走动,偏要晚上走走?!”
耳垂无辜受罪!
活该!
八味抑制不住激动:“亲亲风儿,嘴儿惹的祸,咋寻着耳垂出恶气?!”
山精从怀里出来,小手摇着银面巨人的耳廓。
银大大掏出小不点儿,拈一下,八味哇哇怪叫!
水都老实:“晚上走好,晚上做好!多好的月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