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晓艺脸黑了黑,如果说这话的不是大祭司,她一定翻脸。
见她一脸的迷失愤怒,大祭司忽然又道:“龙气归纳真正的南朝真龙天子之后,你的灵魂还在猫身上,等一切成了定局,你还可以做一只无忧无虑的小白猫。”
白晓艺打起了精神,为自己据理力争:“我堂堂一个现代人,被你们卷进这个莫须有的时空,遭罪了一圈不说,你最后还让我变成一只小白猫,大祭司,你这么说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放下你的愤怒,好好想想若不是五叔,你的灵魂早就归宿地府,说不定投胎之后比做一只猫还要惨。”
听了大祭司的话,白晓艺脸色大变,“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从来不去假设,我只希望大祭司放过我,让我去地府,让我去投胎。”
大祭司的字典里没有放过二字,只要是五叔看上的人,就算是真的到了地府,也会被召见回来。
白晓艺看着大祭司,眼睛里都快冒火了,可是她还得忍,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,她太嚣张了没有好结果。
大祭司转了话题,“你此来似乎是救南宫离若在外私通生的那两个畜生?”
白晓艺心情本就不好,提起这个脸更黑了,“大祭司,灵儿和香香都是无辜的孩子,她们不是你们嘴里那左一句畜生又一句畜生,她们是人!”
“南宫家族的女人生了人类的孩子,那就是畜生。”
白晓艺的脸黑黑,这个大祭司真的是可恶至极,要不是他长了司赋一样的俊脸,她真的有可能不顾一切去煽他一耳光,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人的尊严。
看着白晓艺面带杀意,大祭司微微叹了一口气,忍不住提点了一句,“你不懂南宫家族血液里的奥秘,最好不要参与南宫家族的家务事。”
“南宫家族的人都喜欢一厢情愿。”白晓艺冷笑了一声,“我前世死了,我甘愿下地府,可是你们南宫家族的人非要将我一个人的灵魂困在猫的身体里,逼我签血契,骗我能回去,最后利用完我就让我变成一只小白猫,你们可以这么对我,也肯定会用更残忍的方法对待那两个无辜的孩子,你们南宫家族的人毫无人性,不配称为神人。”
大祭司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白晓艺没管大祭司的面部表情,继续数落,“如今南朝朝政混乱,太后想牝鸡司晨,蓝亲王想谋反,还有北朝虎视眈眈,这些皆因为龙雕没了龙气,轩辕皇族的皇位落到了外姓人的手里,你们南宫家族的人不是护龙雕的神人吗?你们怎么没有人愿意牺牲?”
大祭司强调:“你是龙雕的精分体,这个怪得了谁?”
白晓艺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和五叔说的,我又没有亲眼目睹,口说无凭,我为什么要相信我就是龙雕的精分龙气?万一是你们编出来的瞎话呢?那我岂不是要被你骗惨了。”
大祭司没有理她,只是盯着手中的玉琐盘。
白晓艺瞥了他一眼,“除非你证明给我看,我才相信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。”
大祭司无奈,“你真的想看?”
白晓艺被大祭司盯的抬起头来,看到他直直的视线,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为什么不看。”
“好。”大祭司拧了几下手中的玉琐盘,对白晓艺道:“你进入玉琐盘,你的前世今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白晓艺没有想那么多,她根本不信这个邪:“那盘那么小,我怎么进去。”
“本座只有办法。”说完,大祭司闭目默念着什么。
白晓艺皱眉,冲他问道:“我进去之后能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