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怡宫中,自有差人前来与吴铭交接职务事宜,送来武德司锦衣使令牌、锦衣官服,和静怡宫卫士令令牌、卫士服。
武德司设有专司衙门,位于京城谷宿左承天门内,共辖亲从军五指挥约三千人,自成一军,为吴王爪牙。
锦衣使属于正七品武官,隶属武德司掌管武德使,四处巡查,所需人手可自行组建稽查人员,或从亲从军内调用,若有要事可直接调动武德司内指挥使率领亲从军协同。
一干用度武德司拨有专门经费,超出开支需经报掌管武德使审核。
锦衣使下查百姓,上查亲王,巡查京师与地方,无所不查,所经之事可直达天听,权柄极大。
静怡宫卫士令即为静怡宫禁卫首领,隶属卫尉,下辖有静怡宫卫士五十人。
此两个职务皆可出入宫中,由于吴铭身兼锦衣使,故不必于静怡宫内值班,只需将静怡宫卫士安排妥当即可。
吴铭原本不过一个流放边陲的小兵,现在摇身一变成为吴王身边亲从,可谓是一步登天,由此可见吴王对吴铭的欣赏。
另有城中住宅地契和赏金,吴铭一时风光无限。
吴菲嚷着要吃大户,吴晟自然跟着怂恿,吴铭一看不就是一顿饭嘛,多大点事,走吧,城中哪家酒楼最高大上,随便挑好了。
随后,三人兴致高昂地直奔城中的醉霄楼。
……
赵国,京城晋阳,章府。
县伯章毅原乃丞相门客,魏国人,才识过人,曾在吴国入侵上郡之战时,出使韩楚行围吴救赵之策,功成回国后被封为县伯爵,官拜大鸿胪丞。
此时,章府中正在接待一隐蔽来访的贵客。
酒席上酒过三巡,章毅问道:“智王殿下,近来如何,那大王对你可有愧疚之意?”
来客乃赵王嫡长子赵智,原为太子,被废后封为智王。
智王一脸阴霾,叹道:“原本依先生之言,在父王面前我装出一副颓废样子,对那太子唯唯诺诺,父王见状已表露出惋惜之意,几次三番激励我振作精神,奈何那孟氏常在父王左右,阻扰之下父王也就只是嘴上说说,再无下文。”
章毅摇头惋惜道:“唉,殿下英明神武,屡建战功,又是嫡长子,这太子之位名正言顺,那赵慧何德何能,殿下在前线为国流血之时,他只不过一黄口小儿,在家中坐享其成。”
智王喝了酒之后眼睛通红,神情不振,闷闷不乐:“只恨父王被那妖精所惑,糊涂之极。”
章毅眼珠一转,说道:“听闻那孟氏时常诬陷智王不孝、惠后无德,甚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