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清难得的请了假,本是一大早就打算出门去的,只是正夏日,她的妈妈硬要柳清清陪着到街上逛逛,看有没有好看合适的衣服。
临近中午,两人先是在外面,一人点了一份凉皮,这才往家里返回的。
回到家里晚了些,两人默契的没与柳清清的父亲说自己其实是在外面填过肚子的了。
中午又吃了些,柳清清觉得自己都要撑的走不动路了,可她的父亲却疑惑,“这食量才只平常一半?”
“吃的撑了,我得出去小小的溜达一会儿,消化消化!”柳清清随口说道。
她先是回到自己屋里,稍微的收拾一下。只是这稍微,是实打实的过了大半个小时。
男人看到自己闺女换了身衣服,是早上才买买的一件白色的短袖与浅蓝色的牛仔裤。
“我出去了!”柳清清与自己的父母说明。
“嗯!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只是他们也都发现了,自己的闺女在顶着太阳的天怎带了把深蓝色的雨伞出门?
“咱闺女手里的伞不是咱家的吧?咋家的伞不全都在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里放着?”男人好奇的问。
妇人摇摇头,眼中忧愁道:“她呀,估计是去找那个叫谢阳的小伙子了!”
“什么!”男人如雷灌其顶,猛的一下跳了起来,“你确定?”
“你忘记了,前些日子,咱闺女有次晚归,外面还有小雨滴着,你都急坏了。她当时就是拿着那把深蓝色的伞回来的,自那后,她就一直把伞放在自己的房间里。”妇人捂脸,无奈的解释。
男子哑然,机械一般的扭动了脑袋和胳膊,他的神情呆滞,几乎咆哮一般的喊道:“赶紧给咱闺女找回来!”
说罢,他就冲着要往门外跑。
是妇人拦住了他,推着让他坐下,悉心道:“这些日子我跟咱闺女聊天,我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那叫谢阳的孩子身上扯过好多次。也听咱闺女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,我觉得还不错!”
男人目瞪口呆,不可思议的说道:“痴恋中的女人的话,哪能信?虽然清清没跟咱们说,可你就真不知道她那段时间每天晚上哭的多惨?”
“你这哪是保护啊!”妇人感叹。
“管不了那么多!那谢阳就是再好,他也的确是比咱闺女大了六岁,清清快十九了,那小子几近二十五。你想想咱那时候,这都已经结婚了!你是想让咱闺女小小年纪就被他拐了去,还是你认为那小子真就会等她几年?到头来还不是让咱闺女承受那么多的苦!”
男人义正言辞,他觉得自己没有错。
“结婚?你想的太远了吧?他俩现在什么都不是呢!”妇人哭笑不得。